Ding's profileYI DING 意·时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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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a friend like this

    thank you qi for being my company.
     
    thanks to life.
     
    i feel happy being with you talking to you.
     
    a friend like this is such a gift in my life.
     
    you will fulfill your dream one day for sure.加油

    山外看山

    我将永远是一个边缘人。

    阅读

    《emotion》by dylan evans
     
    things are quite different, however,when a strong emotion wells up in us, or a powerful mood takes us over, at these times, head becomes a slave to the heart.
     
    这能很好的解释我跟你之间发生的事情,是吗。(虽然你的英文那么不灵,也大概可以看的懂吧:』)
    August 30

    失败可敬(外一则)

    这是个老掉牙的话题,可是——我依然要写,在听77今天跟我讲了她求职的故事以后,真的很想说:失败可敬!其实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在77之前,我听到很多,自己也有所经历。
     
    我只是觉得,这种经历可以让一个人完整的蜕变。重新认识自己。失败也磨练一个人的意志,使他更成熟和坚定。
     
    我依然在期待一次完完整整的失败。就像我时常期待自己是个外貌完全背离时代审美的人。因为常常会因为有些什么而自以为是,其实反而是一无所有的人舍得去拼。
     
    所以常常自我暗示:要舍得一切,不要那么看重我已经拥有的东西,也不要自恃已经拥有一些东西,不要高估自己的能力和美丽。
     
    这其实跟YY的“超越”是一个意思。“超越”就是舍得、就是忽略。超越了爱情和金钱,才可以得到世界。
     
    我羡慕77有如此溃不成军的经历,这证明你做着与高手过招的有趣游戏。
     
    加油!失败可敬。另外,享受人生这场游戏。
    ak推荐了美国的监视器乐队,鉴定了一下还不错,偏独立的。
    August 26

    其实是这样

     
    醒来吧,从梦中醒来。
    你的泪痕已经干涸。
    今天我们要私奔,私奔。
    收拾行李,穿好衣裳,
    在你父亲听到我们动静之前,
    在地狱升起之前。
     
    呼吸,呼吸,
    不要松劲。
    呼吸,呼吸,
    这事情,我一个人做不来。
     
    唱一首我们的歌
    让我们温暖的个(听到这里我已经哭的不行了)
    ……
     
    你可以笑
    我们希望你所谓的规则和智慧闷死你!!
    我们就在这里
    永远的宁静
    我们希望你被闷死 希望你窒息
    窒息
    ……

    多么感人的爱的誓言。
    我要倒上一杯酒。
    点一只烟。
    然后喝醉。在烟里喝醉。
    王学海说:你的生活习惯带来的危害远远大于尼古丁,=。
    很有道理。
    让我再次的喝醉吧。

    幻想

    没什么不好的。
    如果我没有梦想,至少还可以幻想。
    在我每天早晨路过世纪公园那个很窄的小河,我幻想自己站在seine的桥上,
    像当初一样。
    太阳的金边刚刚晕染了云层,并渗透到地上
    ——我幻想自己站在落地窗前看eiffel,
    像当初一样。
    我看到很多小海龟怀念当年,
    就像我一样。
    这没什么丢人的。
    这也不是难以启齿的。
    旅行有很多种。
    就像生命的格式。
    我惴惴不安、如履薄冰
    --这是从tony哪儿学来的,必须学会这样。
    家里的红豆枯萎了。
    我也一样。
    ak的生日要到了。当他再次逼问我何时去瑞典的时候,我又哭了。我说i feel really painful.他说i know it's difficult .我心里最软的地方被他戳到,疼的不行。我难过的哭了。没有什么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我忘记了任何一种疼痛。
    只剩下幻觉了。
     
    August 23

    我哭了。很难过的哭了

    很完美的一天。却在十一点半的时候,难过的哭了。
     

    morning disarster(背景音乐来的)

    阴雨的上海在下午开了太阳。我蹭在沙发上抱着一杯绿茶发呆。软软的。
     
    音乐一直是这首《清晨的灾难》,costa和anderson的合唱缠绵悱恻的在房间里回荡。
     
    anderson:再用力一点,就有益健康
    costa:也许一直就是这样。
              你最近在哪里?
    a:还活着,还在摄影
    c:比承诺更永久的
    a+c:像浴缸中的水
            在那里我将每一天清洗干净 干净 那么干净
            一种感觉,一个假期
            清晨的灾难与笑
            我们能否
            能否将它洗清
    August 17

    DRUG

    “我是飘过你天空的一朵
    或者美丽的云彩
    不会有什么结果
    或者在你心中下过一场美丽的雨
    但终将飘走 消失殆尽”
    我在给q写这条简讯的时候又哭了
     
    q说,我明白你心里的苦。
    “我爱你,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包括你。”
    我于是又哭了。
    重构的第一张作品出来了。我做它的时候是安静的、喜欢的。
    把房间弄乱
    弄得全是烟味
    又逃到living room
    听着Czars 的drug
     
    安静的重构着整整两年前的生活。我依然记得那天自己在田子坊,穿黑衬衣,白色牛仔裤,白色靴子,很长的头发。那天是雾蒙蒙的。那张照片是在跟学长eric讨论iso的实践应用。照片主体全部用莫奈的笔触重构掉了。剩下的只有模糊。尽管每一片都来自莫奈不同的画,却是这么协调。那个下着雨的天气又回到眼前,而生活早就变了。
     

    dream

    看过奥登的爱情故事和诗,我更加确信自己追求的爱情是存在的。真正的美好往往有悖于常理存在。即便是另一方并不美好,即便并不被祝福,即便爱没有结果,这种爱情存在着。激动过才会归于平静。

    “我为你做过的任何事情感到幸福。你不带羞愧的说出另有所爱。我从未想过自己,是否祭奠了你的爱。我是否该顺从地自知多余,从此离开?”

    猜想这首诗是衣修爱上画家以后,奥登写的。

    Wystan Hugh Auden (1907 - 1973 / England)

    Dear, though the night is gone,
    Its dream still haunts today,
    That brought us to a room
    Cavernous, lofty as
    A railway terminus,
    And crowded in that gloom
    Were beds, and we in one
    In a far corner lay.

    Our whisper woke no clocks,
    We kissed and I was glad
    At everything you did,
    Indifferent to those
    Who sat with hostile eyes
    In pairs on every bed,
    Arms round each other's neck,
    inert and vaguely sad.

    O but what worm of guilt
    Or what malignant doubt
    Am I the victim of,
    That you then, unabashed,
    Did what I never wished,
    Confessed another love;
    And I, submissive, felt
    Unwanted and went out?

    1936

    没有永远的高潮,高潮是要面临挑战的

    外一则: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E,不要再俗尘中泯灭自己的天性。不要用世俗的标准来要求自己。那些人并不重要。那些评论并不重要。你知道的。你知道的。
    外二:胜利不是数字指标可以评估的。
    看成长的过程和历经的一切。
    August 16

    时差

    Iris鸢尾 说:
    你和中国有12个时差 和欧洲有6个时差 和美国0时差
    尽量想让自己正常。

    入夜

    起来的时候天黑。以为是下午的时候却是入夜。
    生活充满了变数,我开始留起长发。
    我开始为此做解构重构的游戏。
    期待explore以后的新一季作品。

    看这首诗的时候哭了.我有这么弱么.不停的哭

    Funeral Blues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s;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W.H. Auden

    葬礼蓝调
    
    停止所有的时钟,切断电话
    给狗一块浓汁的骨头,让他别叫
    黯哑了钢琴,随着低沉的鼓
    抬出灵怄,让哀悼者前来。
    让直升机在头顶悲旋
    在天空狂草着信息他已逝去,
    把黑纱系在信鸽的白颈,
    让交通员戴上黑色的手套。
    他曾经是我的东,我的西,我的南,我的北,
    我的工作天,我的休息日,
    我的正午,我的夜半,我的话语,我的歌吟,
    我以为爱可以不朽:我错了。
    不再需要星星,把每一颗都摘掉,
    把月亮包起,拆除太阳,
    倾泻大海,扫除森林;
    因为什么也不会,再有意味。
     
    --奥登[英]


    he was a gay, i can feel it was a sad sad story. i cried because of the sadness i can feel and all waht he expressed calls me to remember of my love.

         奥登和衣修伍德相识于伦敦的一所预科学校,他对衣修伍德可谓一见钟情,尤其迷恋那双“粗羊毛袜胡乱地套着的婴儿一般未成型的脚踝……”,而年轻的衣修伍德则仰慕奥登强烈的反叛精神和才华。两人开始了性爱实验,一方面为了更好地了解自我,另一方面也借此做出挑战与反叛的姿态。奥登后来写道:

      “如果没有冲破这些禁区,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究竟需要什么。”

      但他们的性爱关系并不符合常规模式,奥登的传记作家这样描绘:“奥登与衣修伍德开始做爱,但并非出于激情或冲动,而是作为了解对方、共享欢乐、舒解压力和寻求快活的手段。”很多人认为这种爱主要建立在对文学事业的共同追求上,在持续十五年的恋情中,他们相互勉励,写下了一部部惊世之作。衣修伍德的《柏林故事》等小说成为英美文学的经典,而奥登则挤身于世界伟大诗人之列。

      二战爆发前,奥登和衣修伍德为了逃避纳粹的迫害,绕道上海去往美国。衣修伍德后来在加里福尼亚与年轻的画家大卫·霍克内(David Hockney)共谱恋曲,但很多朋友知道,他与奥登之间仍然心心相印,十分怀恋柏林度过的岁月,那里的同性恋夜生活令他陶醉。一些朋友回忆说,当奥登于1974年在维也纳——另一座德语城市——去世时,远隔重洋的衣修伍德闻讯“痛不欲生”。



    我一直没有把<葬礼篮调>看成单纯的爱情诗篇。而当我看到奥登与衣修武德的爱情故事以后再度难过起来。

    你曾是,我的南,我的北,我的东,我的西。--这也是我一直追求的感情。不流于形式的,但一定是炽热而真诚的。

    我曾经答应ff说不再哭泣,只是如今恐怕自己做不到。也许是已经看透了很多东西,而我至今无法放下一些自私的感情。ff说期待你的爆发,让我感动也觉得有点不堪重负。这世上本没有爆发的。爆发是不合常理的。爆发的结果,要么死亡,要么永恒--我一边渴望这种极端,一边害怕自己焚灭自己。

    于是我依然坚持着一点点的原来的自己。一遍遍为着那些美丽的感情动用真心。我追求着,不管不顾对方的反应。因为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庆幸还有能力付出真心。

    起床

    我在入夜醒来。天色暗沉。没有太多灯、临街的一盏,可怜的照着路人。
    雾霭重重,索菲特的金顶看不清楚。
    我想找个森林住着。离开不理解的大多数。
    August 15

    翻译+精神变态

    我很少正经的去翻译那么大体量的东西,因为ww的八个广告工具,我做了这件事情。
    有点喜欢上了。
    这有点切合我当时的初衷:文化传播。
    别人看不懂的,经过我的身体,可以达到再传播的目的。这让我有幸福感。
    一直想要做些让自己可以回忆、值得去回忆的事情。
    我想,拿着一个口译资格证书,也不单纯为了要证明自己会一门额外的语言而已。

    前几天在yy的安排下与ff一起会面了,某某地产大鳄旗下的某某经理。谈话深刻又好笑。资本家就是精神变态,本质是资本扩张的一群奴隶。其实每个行业都是一样的。精神不变态就无法有所成就。而“有所成就”本身就是一种变态的观点。不变态怎么行!
    我满身是诗,腐烂的诗。
     
    August 14

    凌晨两点半+忘了初衷

    这是一个比较巧合的数字。在我们未成年的日子里,总是唱着阿哲的这首歌。
    朱佳在我旁边时不时的翻转身体,我想大概是我工作的声音打扰了她的美梦。
    我想再过两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而手边依然还叠着两本计划中却未完成的书。

    我忘了自己要更新blog的初衷,好像是因为再次袭来的幻觉,也许是累了的调剂。胡若冰总是说我的博客太抽象,很好,今天正打算写一个具象的。
     
    我明明记得自己昨晚发誓要洗心革面的。没想到醒来还是老样子。这让我想起妹妹在最近一些文章的留言。不得不承认,当我翻看自己过去的记录时候,竟然也会被当初的单纯和赤裸裸的激情所震撼。而今天的自己我不知道怎么了。因为我明明记得昨晚的誓言。今天不是我将它遗忘了。是今天将我遗忘了。
     
    昨晚我发梦许愿自己一觉醒来回归纯粹。今天才知道这是个天大的奢华。
      
    越来越明白当我意图去拯救别人的时候,其实是自己需要被拯救。这是一个在美国深造心理学的朋友告诉我的,恰好与YY的“拯救”理论完美结合:每次跟YY说自己的困惑,说自己强加给自己的责任,YY总是劝我先想清楚再做——你为了拯救人类而做的努力,最后你发现拯救了你自己。
     
    冷气开的太足,又抽筋了。这是某个傍晚在世纪大道手机摄下的。只觉得火烧云很美很美。这个角度有点象纽约了。
     

    梦里

    昨天在梦里魂牵的是个声音:你混错圈子了。
    我不太说得明白前因后果,所以怀疑这个声音是梦里发出的。
     
    所有那些我们不愿面对的事实。称之为梦。
    回头发现让我心动的东西在遥远的前方,误入歧途太久。走回来是不可能了。
    只有兜个圈子绕回去。
    这途中哪怕披荆斩棘,依然愿意。
    我知道其实自己快撑不下去。只是一再试探自己的底线。还能在梦里活多久。
    有时候事实证明这试探毫无意义,幸好我也从来不追求生活的意义。
    就是累了。这跟本不是我自己。
    太久了。

    achive是我最近心灵的慰藉。
    August 13

    fk u anyway

    如果说sparklehorse用了他全部灵魂和身体来创作,是个容易让人感怀而爱上的男人,在我听archive的瞬间却是被他迷幻中的淡定而吸引。主常clain(?名字大概拼错了,记不得)竟然用同一个语调叙述着爱恨情仇:你是渣子,你是个渣子,所以总之,去你妈的。彻骨的爱过了,才会这么痛——深刻的痛平淡的痛。我想象着那个场景,抽一只烟,在吐出烟雾的时候那么不经意的一句:去你妈的。
     
    sparklehorse和archive都是我容易爱上的人,也许是不大一样的音乐,却同样在音乐里浸淫着敏感的心。我时常在脑子里崩出一些如电影场景般的画面来。这些幻觉有时好、有时愈演愈烈。fk u any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