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ng 的个人资料YI DING 意·时间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7月31日

废物

开始出现幻觉
在深夜两点
脑子里播放虚无的画面
 
白天正常上班
深夜依然不眠
 
如同行尸走肉般
向前走 右转 喝水
如同行尸走肉般 折回
 
疼的要死 头疼的要死
却竟然 窃喜着
还能感觉到疼的样子
7月29日

一种故事 几种结局

呼吸急促、恶心、幻想、呕吐欲,我的人格分裂又开始了。
我关上门的刹那,眼泪滴落。
我企图将一个17岁的孩子关在门外,却不知,影子这个东西,永远无法隔断。
 
无声的掉眼泪渐渐变成啜泣、尖叫。轻轻的尖叫。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曾以为,当我逃离那个传说中的浙江省排名前几位的、升学率百分之一百的名校,过去的一切就过去了。
 
我曾以为,从沿海逃到内地,一切就过去了。
其实不是的。
 
不需要人格分裂,我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两面。
7月26日

saying

take a bath, and, sit still like being dead.
 
i think there's nothing we cannot get through, with a strong heart and faithful soul.
 
juat walk forward. walk through it, and you find you've been there but never ever again.

多余

疼亦无痕留作茛
别去百年独孤人
 
 

小白变诗人

这一刻。

她在车里哭。她知道,这一刻

有人喝醉,这一刻

有人举杯。

这一刻

有人已然入夜,这一刻

还有人看着晚霞映红的天。

 

这一刻她觉得撕心裂肺。

这一刻。

她发现车是一个多么好的外壳。

 

海明威说:回忆总是甘苦交织。

她说:回忆比旅程美。

 

她还说:这里天很蓝,云很静,但是紫外线很强,伤人。好的坏的,都带不走。就像他,我再爱也不能占为己有,我再恨也只是假装看不见他。

 

她说:很累,但是值得。

 

回忆可以教人成长,痛苦可以教人眼泪成诗。

我眼中的可爱小白,

在去往藏区的旅途中。

受洗礼。

成为诗人。

7月20日

转运

我在舒服的床上赖了半天,我对清说:房间该收拾了,就是懒得。。。
清说,快去,可以转运。
 
我就快乐的从床上跳起来去了。
7月19日

起床

放弃了睡眠,因为死心。
床上的时间毫无效率,基本上属于类似昏迷。
天才微微亮,扭转了音响开关,安东尼卡洛斯的音乐跳了出来,很显得调皮。
不太清楚他在唱什么,但是依旧为这样的音乐着迷开心。
这让我想起。。。一周前的夜晚,吴小同学与汪小同学在江边争论的那个课题:究竟是文字更有力,还是音乐?
 
郑同学剪短了头发,我也每日将头发扎起——也许这意味着,清纯时代的来临?
昨晚走进一家装修得有点太过辉煌的泰国餐厅。服务生过来问:一个人?
我想起一个画面,那个男孩对服务生竖起中指:一个人。多数时候,他就是这么过的。
我在偌大的餐桌前,一个人坐定。什么都不想,听了两句邻桌的谈话。
慢条斯理的吃了晚饭。永远的一个人。总觉得有一首歌写的很好:生来孤独。我想这是人的本质属性。
 
起床了。。。
7月17日

失眠

随着年龄的增长 失眠越来越多
我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7月7日

i find it kind of funny, i find it kind of sad

我在江边等leyton的时候,给吴小同学发简讯:江边,呆不下去了,太挤。
吴小同学说:不如河边无聊可爱。
 
it's a mad world , isn't it???
7月3日

寂寞...你有吗?

 
 

重庆已然入夜。我紧紧夹着玫红色机车包跟随老刘挤入城市一千万的人群。这里很拥挤,相对于上海,绿意拥挤、人也拥挤。

 

我们要去的地方叫“得意世界”,它在城市中心竖着一个偌大的户外堡垒,俨然一具昂首挺胸的行尸走肉。之前我们在附近一家火锅店吃饭谈天,说到好不容易来一次重庆,该去哪里走走。轻车熟路的老刘十年前就跟重庆发生了商务往来,也跟这里的女孩发生了身体往来,至于情感,我相信是没有的。

 

我们说到了重庆的女孩,应该是举国闻名的一类族群。此处并无冒犯之意——下午赵经理开车载着我的一路上,都在诉说重庆女孩的种种。我看的出来,他很爱重庆的女孩,以至于将其归为“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一类女孩。

 

老刘显然不喜欢我的价值观,我们在关于一夜情的问题上开始争论,最后枭雄实在耐不住做了个总结性评价:看来你(老刘)一直很想拉她下水呀!饭局到了九点,就要曲终人散,老刘提议去“得意世界”的真爱酒吧。

 

于是我们一行,怀揣着各自的心,走入重庆雾蒙蒙的夜里。

 

酒吧明显带着宫廷的装饰风格,灯光昏暗而人群嘈杂。舞台的背景墙上用霓虹灯做出了酒吧slogan:放下。爱。穿着可爱抹胸装的年轻女孩在吧台内忙碌应付坐着吧台的男人。也有身穿西服的男服务生正拉着独处的女客人划拳喝酒。

 

酒已经点好,我们的桌子在一个不错的角落——偏僻,却又距离舞台很近。同行有人开始昏睡——这时候,穿成兔女郎的小姐过来要求我们填写交友卡。这估计是真爱酒吧的固定节目,一张卡片,上面有客人信息和渴望结交朋友类型的选择题,一道一道填完,会在大屏幕上滚动播出这些信息。我用足文案的虚情假意填满了空格,唯独在留联系方式的时候,写下了自己的真实电话。

 

慢慢的,人越来越多,舞台上开始有人唱《硬币》、《我是一只鱼》。我一直在看吧台内一个独自玩酒瓶的男孩。同一个动作,他不厌其烦的练着,仿佛4号线,永远在绕同一个圈。老刘俨然是个娴熟的猎手,在不知何时已经去另外一桌与女孩们划拳喝酒起来。看上去,这一刻的世界和谐极了——有人睡觉、有人调情、有人狩猎、有人保护自己,各取所需。

 

第二天早上,距离会议时间还有半小时的等待时间,我翻出手机一条未读信息:一个陌生的号码,内容是——寂寞你有吗?我才想起是夜将电话号码留在了酒吧。在会议的严肃场所来一条诗一般的未读简讯是好玩的,我当做笑话讲给团队成员听,老刘就此发表了他的回复意见:寂寞是什么?

 

这一刻我内心暗暗叫好。寂寞是什么。也许世上本没有寂寞。或者寂寞其实是另一种东西,它让人坚强、独立、教人褪去浮夸,它让人直面自己,它并不是传说中那么叫人手足无措到要去找一夜情。

 

离开后的一个傍晚,我与kiki SMS说,不喜欢这样的状态。也许我们注定是停不下的那种人,不是简单的忙碌,而是生活的曲线,必须向前、向更远延伸。如果无聊,这是不能容忍的。我在渴望新的内容充实。而现在,正是最黑暗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