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ng's profileYI DING 意·时间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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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5 挺没种的,真的。昨天跟一帮人吃饭(其实我没吃),见到了久违的人。我很欣慰的是在他们面前我永远都是那个样子。我可以撒娇,我可以讨要安慰。我可以无休无止的咒骂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看来我没有变。
我又开始喝茶了,而且是喷香的花茶。好几个牌子的。有自己买回国的,也有朋友带回国的。熟悉的香味。我始终记得第一次喝一杯草莓味的茶,是在一个冬日晚上,跟Asia。我们把她的中文名字翻译成“阿夏”,那天她给我放了很多西班牙的音乐,尽管她是波兰人。她有很好看的屁股,喜欢跳舞,很放的开。重点还不在这里。
重点在于,后来我因为喝茶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宝贝树就是其中之一。她会做很好看很好吃的cookie。我记得自己当时很喜欢blacktea with milk,就站在她们的厨房,找那种很old fashion的杯子,破破的但是不破败的。烧一壶水,泡茶喝。我发现我没有改变。因我至今仍喜欢这种味道。虽然事隔多时,我发现味道仍然没有变。
后来最近,我老是在游离。其实我很少会游离的,我其实很少会想那么多东西。想太多了。我似乎变了。很多时候我是怀抱憧憬然后勇往直前的内种。最近老是心神不定。
一直没有改变的是,我仍然看轻自己。Lyton问我:你哪一次不是在咒骂自己?你又有哪一次对自己满意?是的我没有。很可惜我没有。虽然我可以隐隐找到最初的原因,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注定我无法对自己满意。5年了。我没有真正对自己满意过,哪怕一秒都没有。我从来不敢自我满足,因为我根本不够。
我一直在寻找可以让自己满足的资本,很可惜,真的没有。我让自己很失望。我过去所经历的,所拥有的一切,是多么微不足道。偶尔听到别人的讯息,才发现自己真的处在一个上流的圈子里。每一个人都美丽的,有才能的。有时候,这样的讯息会让我在刹那间惊觉自己的不堪。就好像,大家一起看一场戏剧,而我传错了衣服。于是我成了戏院里真正的丑。所有人都在说:你怎么会穿错衣服的。叫我情何以堪。
因为戒了咖啡,最近老是没精打采,可是TMD这也持续太长时间了吧!凭什么睡这么多!无趣! June 22 生活就像吃药片,你永远不知道它在你体内渗透的路线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刚刚回国,与一群好友在乌镇宿夜。一直记得那里的风景,和那个下雨的夜。我们曾怀抱一颗大树,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期待传说中的灵光闪现。
June 19 随便贴一篇软文--故事。献给曾经的tovoli乐园。故事总是一幕幕 不可抗拒地上演着。 很难判断,是否人生本来就是故事的过程。 所谓的英雄红颜,所谓的王子公主,所谓的功绩伟业、强者统治世界……那些种种,究竟是真实,还是些故事?
就这样发生着。 比如,会在网上邂逅老同学;比如,会在陌路认错旧人而结识新友;比如,在烂醉的夜,丢却了再无法找回的真切。每个降临尘世的人都在那一瞬间开始各自故事的撰写――如果人生真的只是个故事的话。我常常想,如果星际间真的有另外的更高级物种,他们看我们是否就像我们看电影一般,我们的万年,也许只抵他们的瞬间。
我曾经是爱恋旋转木马的。这是我的故事。
直到大学时代,我仍然对旋转木马深深迷恋。 这迷恋是个痛苦挣扎的过程,却又其乐无比。因这样的爱好太不谙世事,有时会让我在选择的痛苦里迷失。 我坚信每一次随着熟悉的音乐起起落落,自己是开心的。 长时间地,我一直是一个人,行进在旋转木马的天地里。只要音乐响起,一切都抛去了:过去、现在、将来,统统不介意――孩子的开心就源于无所顾忌。 心飞起来了,心是真的飞起来了。烦恼、忧虑、欲望,都太过沉重,所以他们只能在原地守候,于是,就真的快乐了。
如今距大学时代已相去甚远。 也记不清究竟有多久不坐旋转木马了,只是无限怀念那个飞起来的自己。如果心可以用来凭吊的话,我宁愿把心吊起来以换回那个失去的瞬间。 我自问,还可以再有这样的际遇么?我太了解物是人非的道理,我太明白时间可以带走、可以洗刷的能力。由此我想到朱自清的散文《匆匆》,尽管已经在心头烂熟,每次读起还是会一遍遍激荡心底――我们的时间,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19,20……23,24……我无法抓住逝去的年华,于是我试着去抓住梦想。我很容易对某个事件、某件物体、某些场景、某种精神产生深深的迷恋,人都说我活在梦里,而现实又是什么呢――现实就是用来存在和用来迷恋的。只是我从来不会沉溺其中。转身、掉头,走的决然。对我来说太轻而易举。生命里无数次的转身就成为命运线的组成部分。就像旋转木马在天空飞起的那无数次一样。
我曾经在十七岁的时候,感叹岁月的力量强大。回首总是觉得短暂的岁月,竟然一挥袖过去十几年。而如今,该要用几十年来计数我的年岁了。一天天在老去,一天天被岁月冲刷,我清楚的知道,任凭鹅卵石万变不离其宗的乌黑圆滑,海滩总是有那么几块色彩俏丽、形状自我的石头,而每当去海滩,唯一吸引我的也就是那几块石头。那才是现实。赤裸裸的。
22岁的岁末,我去了巴黎。一个人。 落魄么?好像是的。勇敢么?好像是的。 仿佛童话里那只落单的木马,我徜徉在真实的街上。无助?有的。满足?有的。幸福?幸福的。我生来就是属于自己的。 那一年,我惊异自己的年岁。直到现在我仍然回不过神来。时间是怎么转的?超越一切科学道理的。依稀记得自己的样子,尖细的鞋跟上,我踮起脚慢慢悠悠的踱。或者在著名的大街上,或者在地铁的走道,或者在不太好找却被我找到的小巷。我非常想用自己的全部身心在那些走过的路上刻下自己的痕迹。可是巴黎毕竟不是我的巴黎。
那7天,我没有去迪斯尼乐园,没有去巴士底狱,没有爬过爱非而铁塔。只为了在罗丹博物馆的花园里发一整天的呆,在巴黎国立美术大学的门口看过往的学生,在赛那河畔游走拍别人接吻。只为了这些。走的时候不带走一片云彩。就像我当初轻轻悄悄没有预兆的到来一样。
22岁就这样过去了。 23岁的岁末。我在上海。没有鬼节,没有圣诞夜。买了很多蜡烛,在家里一夜又一夜的想念。就这样到了24岁。
我想在时间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却被时间无情的强奸了。走的时候,他就如任何一次的一夜情的对象那样不发一言。一直背对着我,也不接受我的拥抱,开门,走出去。留给我一个记不清楚的背影。
这是我的故事,还在继续发生。 糟糕的精彩的。都是关于我的。
也关于时间。 我感谢这一切。 June 17 路过还是错过我一向是起早的。
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在上海找个可以爬山的地方,或者可以让我躺着、象懒猫一般晒太阳的地方,就像北京的后海那样。可是没有找到。
“爬山”这个话题就突然让我想起,那张健身卡,估计只用了两个月就被我遗弃了,有点可惜,因为搬家,以后也不会再去了。
早晨的空气由此变的清凉,或者说落寞,尽管外面是很好的大太阳。
结束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反正就是一直在路上行走,路过或者错过什么,有时候会后知后觉,但无论如何,即使有停留,终究还是要离开,要远走的。
此路漫漫。
但时间有期。
比如,我至今记得,高中毕业的时候跟LB有个约定:十年以后再较量。不知他是否记得。过去几年了?对,五年。还剩下一半的时间,和无数的可能。加油。
June 16 心里有个梦,寻一路、踏一路。(未完待续)因为“离开”是件太轻而易举的事情。因为我随时都会离开。我赶在来不及之前,将一切记录下来。有太多太多的熟悉和不熟悉。
这里是溧阳路/山阴路/四达路。
最早对这里的感情是始于公车21路。那是个太让我印象深刻的夏天,理论上每天清晨6点我就要从黄浦区挤公车去上外学口译。虽然我今天可以大方的承认,多数时间我是逃课在外,但我至今仍然为此感谢父亲的安排。很巧明天是父亲节了。父亲节快乐。
那个夏天,我收获的不仅仅是英文。我历经了一场rollingstones的演唱会,我转战过各大好乐迪,我看到了大上海繁荣背后的落魄,我踏破了浦西的很多马路。那个夏天以后的第二个夏天我就离开中国了。直到回国以后,对上海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那年夏天。我会无意识的去寻找当年自己走过的路,逛过的街。虽然,很多地方、很多店都不见了,所幸的是,路还在。
我仍然象以前一样习惯一个人游走在我认为美丽的街上,我很欣慰。年华老去的太快,我庆幸自己仍然如当初一般做自己而不畏惧别人的眼光。善意的或者不善意的。
我也有恐惧的。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游离感。尽管我拼尽全力想要驱散它,但无奈,在我静下来的时候总是被无情的一遍一遍的蹂躏着。我是属于哪里的,问多少遍就有多少种答案。我必须承认自己是不专一的。我痛恨这样的自己。非常。
我今天早上走在路上的时候为自己安排重温了radiohead的歌。很久不去听了,因为曾经太爱,怕自己会陷入回忆里。不可否认我每次听到creep的时候就会觉得一阵撕心咧肺的痛楚。然后眼前就闪过很多个瞬间的画面,那些让我痛的画面。我想这就是我为什么经常神游的原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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