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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意·篮子·花儿

    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里。--题记
     
     
    May 28

    everything is nothing,i feel myself like the water floating

    1,i'm back,still, i feel sooooo sick.i'm tired of those fu*king people thing.

    2,看了一个展览,the show reminds me of chen,poison's work..。真的很感谢沈其斌先生在中国当代艺术的研究和教育上所作的努力。内天在大拇指广场吃饭的时候旁边就坐着他,很想跟他say hi,未果。希望有机会有时间记录这次展览,作为有在历史长河中的一个可能的旁证。
    3,每年四月,在差不多过easter的时候,全世界设计师都汇聚到米兰(设计周)。六月,差不多同一批人会去德国。红点设计奖颁奖了。这几天希望有时间仔细看看前50的best of best。
    4,to be continued. about copywriter, i have something to say.
    May 22

    another brick

    It came up to me all of a sudden that WHAT I DO TODAY IS NOT ACCTUALLY TODAY, BUT A PART OF TOMORROW.

    I think we still need learn to suffer, and to love.PEACE.

    i was catching the view of the river called LET GO?KIKI and i found a book bar like this, really nice to go.being in trance is my favourate!!!stairway to the heaven?lol...

    May 21

    21th,may

    1,总是来不及。

    2,有太多时候来不及,有太多来不及的时候。

    3,我这样想着,就很容易后悔过去。容易轻易的将自己摧毁、忘记。

    4,有人向丁小姐抗议:你是否可以去掉“我”?你说话,总是“我”的开始。是吗。自己都不太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追求“我”在社会的意义,也确实是丁小姐内心所向。那些文人相轻,请免了吧。

    5,与叔叔聊工作与生活的话题,我们都同意无法分孰重孰轻,只能与大多数一样,找到balance。遗憾的是,这个balance至今是丁小姐的谜。

    6,在我写这些字的时候,在我愤懑不平的时候,丁小姐希望自己的热血不是一时冲动。我好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麻木,希望自己一直可以这样单纯的敏感下去。希望一直以来关注的艺术与政治问题,希望一直以来对社会问题的关心,希望心里的愿想,就像霍尔的移动城堡里那颗火苗,一直燃烧。我是个容易激愤也容易忘却的人。可是有些东西,希望自己可以永志不忘。

    7,总是在来不及记录的时候已经将刚才想起的全数忘记。请告诉我,要怎么做才可以?

    8,还有最后一件事情。I doubt,八月去希腊旅行,不知道,来不来的及???

    May 20

    阿巴斯,写诗的阿巴斯,不是领导人阿巴斯

    最近喜欢阿巴斯。喜欢窝在一个角落,读他貌似淡淡的小诗,感受他内心的潮流彭湃,还有他不知从何而来、缘何而起的伤痛——我可以读出来他的痛,却也猜不透来自何处。丁小姐始终相信,阅历给了他一切,给了他创作的源泉。今天读到他寥寥五行字,成为我的行文缘起:

    墓地

    覆满了

    积雪 只在三块碑石上

    雪正融化

    三个年轻的亡灵

    有一年在柏林度过的冬天,丁小姐专门造访当地墓地。原因,是当时流浪者的课题已经确定了造城市墓地的想法。但那时整个项目处在停滞的阶段,从没有市政建设经验的我,徒劳的奔走在任何一个可以找到的墓地间。在去柏林之前,我拜访了斯德戈尔摩著名的公园墓地(具体的名字,现在手边没有资料也实在记不起)。那是个漂亮的建筑——墓地加园林。大片的草坪扑满地,就像我们愿想中的天堂一样。与斯城大多数地铁站一样,这个墓地也是政府特别招募艺术家来设计建设。

    在这样的墓地旅行后我依然一筹莫展,我的项目还是不知道要做怎样的形式。一个园林吗?这样的园林复制性欠强。我想做一个城市雕塑类型的墓地,在各个城市复制。可是没有强大灵感的源泉。于是,那时候年轻气盛的我再次离开学校,带着半吊子的功课去了柏林。

    正是冬天。现在很后悔当时没有读过阿巴斯的诗。否则,我可以站在著名的犹太人墓地前,慢慢的念出:墓地,覆满了,积雪……在没有进入之前来看,这是一片平静的建筑。当中不知道是不是有迷,而一种玄妙的力量,拉着你前行,再前行。

    越往下走,顺着地势,墓碑越是慢慢没过了胸口,肩膀,眉头,渐而慢慢没过了头。虽然不是在水里,却有种呼吸窒息的感觉。丁小姐在今天写了这么多关于建筑的广告标语,却没有一句让自己可以像当时那样对建筑动心:原来,原来建筑的力量是这样的,它像是种强大思想力量将人牢牢捕获。建筑可以将界限内的空气压强转换成大过很多的水压,有时候让你窒息,有时候给你力量。

    从墓地出来,城市依然。那个冬天,柏林总是灰色的,映衬着犹太人的坟墓。就像当年做中国的流浪者调查报告时一样的,我哭了。不是因为懦弱,是明白了什么叫信仰。以至于今天我读到阿巴斯的诗,又在中国遭受地震灾难的时期,让我特别心痛。有些人龌龊,有些人光荣。

    后来,我也到柏林某一家教堂后面,看它的墓地(通常墓地都在教堂附近,由神职人员打理)。在羊肠般的小径上,每一个墓碑都刻写着地下人的声名。感动我的是那些摇曳的小花,那些蠢蠢向上的场景!在死者逝去的日子,只有这样的场景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了。

    柏林之行也许本质上没有推进我的流浪者项目,却给了我一段特别的经历。所有人在旅行时都会冲着一个城市的风景点去,让丁小姐自豪的是,我从来不以一个城市的风景名胜来谈论它的尊卑。我更愿意,走在活生生的细节里,走在寻常的路上,慢慢想一些兴许弱智、兴许永远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就像阿巴斯说的:只在三块石碑上,雪正融化。这样的场景,才够震慑丁小姐内心。

    May 18

    最好的周末

    直接的、平铺直叙也许是最好的文案。时隔一天,当我懒懒的趴着,一边翻着basanova专辑的歌词片,一边听着朱家角的illy咖啡店收获来的音乐,想着也许应该用最平实的语言来写我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好想说谢谢77和tony,当丁小姐回头反思你们说过的那些话,深深咀嚼之余,心也愈渐平静。在我生命中特别焦躁不堪的三个月里,幸好还有你们。
     
    也许是心情的不同吧,带着散漫的出门,总是收获比预期的多。周六的太阳里丁小姐还在赖床,被77一只电话叫醒:我们去朱家角吧!还在咳嗽,嗓子还充血,甚至还有点晕乎乎,可是已经无所谓。太阳下我们追着前面的路,还有飞机在头顶路过。聊聊这几天丁小姐在青岛的收获,聊聊几天不见的77对未来的打算,看看路上的车,就这样也是个美好的旅途。
     
    朱家角小镇其实也不小,风格近似于乌镇,没有人的引领,也没找到证大西镇项目的所在。这都不重要,江南水乡也不是没看过,重要的是与谁一起。两个不会刻意追求什么的人来了,不过是随便走走,吃一顿午后的中饭。饭后的时光美极了,太阳也不那么刺眼,还有水边的微风徐徐,看各色的人、寻觅特别的小店,喝一杯拿铁……时光在不经意间过去,突然就想到一句已经被说的无数遍的话:时间,就是用来这样过的。
     
    (photo from kiki)
    路上遇见77最爱的Q7
    我们遇见一家读书的小店,有好多我们喜欢的细节
     
    May 16

    一些问题

    遇见一个好的CD、ECD会让你有上瘾的念头。其实任何一个Director都是这样的吧。
     

    5/16

    如果说,奥运口水战发生到热烈的时候丁小姐反而无动于衷,那四川地震真的敲醒了我的头。这个时候最可以看的出来,哪些是伪小资,哪些是真君子。那些msn签名,用地震来说着轻松的玩笑的,实在是看不起。要是家园都没有了,要艺术做什么?余震发生的时候,丁小姐在青岛,不知道为什么,青岛的平静让我觉得揪心,其实它也是有创伤的吧,前阵子刚刚有过火车出轨(搞错了。。。是烟台至徐州的)。早晨起来看电视,只有这个时候,CNN和四川台的播放内容是一致的;只有这个时候,可以看到世界大同;只有这个时候,才是真的红心、爱国--谁还在乎之前的什么。默默的关心,默默的捐款,包括丁小姐自己的心,前几天狂躁的心都慢慢平复。继而渐渐明白,还能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果然我还是幸福的。
     
    不敢看那些太残忍的画面,丁小姐是个爱哭鬼。心中默默的酝酿的计划,希望可以真的去实现。
    May 13

    又一个唐僧诶

    安德里亚斯跟我说了好多话。

     

    你干吗要那么辛苦,你来瑞典不好么?你在中国为什么那么多压力,生活去了哪里?你还像从前一样拍照吗?你还像从前一样在湖边散步吗?你还记得你曾经在派对上那样欢笑吗?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是否会有一个丈夫、一个小孩?你为什么不敢来瑞典工作,怕语言么?你知道我们的法国朋友,明年就要去马尔默工作了,你也可以的啊!你回答我,你觉得你不可以吗?

     

    怎么最近老是遇到唐僧,我无语了!!!其实我觉得在国外是好。我再次被问倒了。AK其实我想你亚。诶,想了你也看不懂。

    May 11

    for all 。。。

    after some suffering days i finally find a way that is cheering up to get all thease fu*king mass through.and i will keep on challenging my boss. life sucks, this is always what it is like. it's a struggle and i'm ready to be ready. As Tony siad, when you r ready to be successful,  you r successful.
    写,再写,不停写。抽烟,然后写,再写。不停写。
    May 07

    crash

    for the first time in my life i feel down like this, i can't get asleep and i'm still thinking of this fu*king situation.
    I am about to leave.
     
    这是几年来 第一次哭的那么厉害 天昏地暗,心就像纠结、绞痛。每一次哭出来都发不出声音,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痛的睡不着觉,眼泪自己就那样流下来。那些让人失望的,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从来不索取什么的我,做错了什么?我真的要离开了。
    May 05

    words by 阿巴斯(iran)

      一个人孤独的时候,凝视着魔幻光线下浓云的天空、密实的树木枝干,会非常难受。不能与另外一个人一同欣赏绮丽的风景、感受那种愉悦,是一种折磨。这就是我开始摄影的原因。我想以某种方式让那些热情或者痛苦的时刻变成永恒。

    竟然有人说出了丁小姐的感觉。很遗憾今天才知道这位大师。默默的咀嚼着这话。这就是真实的自己。

    我要离开一下

    我要离开一下,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四处游历

    四处游历是丁小姐的专长。有时候只是想要逃离这个不平等的地方。就像77说的,不可以太好,太好遭受小人妒忌。可是做的不好又不是我们做的出来的事情。做的太多也是苦恼,无法专注,或只能说明我还不行。
    May 04

    意识形态是一种病

    这个论题,源于丁小姐最近看到的台湾新闻。媒体们不约而同清晰的指向当代台湾教育格局,猛烈的抨击“意识形态”教育,声讨之音此起彼伏。所谓的意识形态教育,虽然与文案界“意识形态”不是同一概念,却也是出自近似的语系。本质上,丁小姐认为这两者是相同的。才会引发今天的思考,供各位参考。

    ——题记。

     

    今天所谓的意识形态是一种病,丁小姐要写的不是娱乐,与《思念是一种病》没有任何关系,却是场严肃的思考。思考了大概很久。我这样说也许又仿佛开始了意识形态的调调,但是,各位,不是的。丁小姐绝对言之有物,绝对动真感情,而不是意识形态的空洞矫情。

     

    小姐是设计系毕业的学生,也研究各国文化比较,很庆幸自己没有过早涉足广告业,也就幸免于一场来自台湾(主要是奥美广告)轰轰烈烈的意识形态灾难。所以不知道这场灾难因何而起,但是凭借长时间关注“艺术与政治”课题的敏感,这场灾难是跟台湾的群众文化认知、经济社会不无关系。应该说很大程度上,台湾奥美的推广活动是成功的,或者说,像许欣频小姐(不知道有没有记错名字)(注:此处是丁小姐的错误,台湾著名的文案许舜英和李欣频被丁小姐记住成为一个人,不过她们本来也就是一类人。不欣赏她们也没有通读他们的文案,在丁小姐眼里,他们甚至不如毒药chen写的文字来得感人犀利,所以没有要改过原文的意思,只是怕误导读者,丁小姐特此著名)。这样的广告文案本身就是一个特定经济时代的产物:在台湾风风雨雨的二三十年,许小姐是最典型的民众意识形态代表。一点都不用奇怪她对于文字的创意,也不奇怪民众的接受程度。

     

    要声讨的是,这种创意思维如何在大陆蔓延开来。并形成飓风般的效应,殃及所有池鱼。丁小姐有个外国朋友一直喜欢东方,喜欢中国。在丁小姐瑞典念书期间,她是我的buddy。在丁小姐回国后不久,buddy Line也到中国念书,随后工作、居住。有一天她由衷的对丁小姐说:我完全相信,自己是生活在一个crazy的国度。丁小姐当时有些尴尬,因为其实很了解Line的想法,更无力深究。说白了我们都知道自己国家的弱点在哪里:开放的太快太彻底,不顾一切的吸收外来事物而忘了是不是适合自己。这很有些像丁小姐以前一直形容的一类人群:他们身上穿有所有当季流行的元素,却庸俗无比。忘了配搭,忘了衡量的结果就是,庸俗无比,甚至庸俗的让人扼腕痛惜:因为所有的元素都是对的,甚至都是最in的,唯一的致命的缺陷就是不适合。Unmatched

     

    回到意识形态。丁小姐回国的时候已经蔓延了相当长时间。至今丁小姐读过的文案里,并没有真正迷死人的东西。当然,这样说未免浅薄、未满愤青:有太多人沉浸在意识形态的文案里,并当作临摹。事实上,在发展进程中,意识形态是对国文慢慢疏离后形成的一个的语言方式,老实说,不应当大张旗鼓的提倡。不是那么多人都很爱国么?怎么说话就满嘴洋腔洋调呢。说意识形态很异域很欧洲,其实也未必。举例而言,意识形态会说:“他只喝了一口,每喝一口,又重复同样的动作”,而真正欧洲的文案会写:“他一口一口的品着咖啡,慢慢吞吐烟圈(he had his coffee drop by drop, while slowly smoking by inches)”。没有丝毫造作。如果花精力造作,那就不是欧洲生活,这是丁小姐的内心感悟。

     

    偶尔看过几个传说中的意识形态作品,丁小姐总觉得词不达意。所以也从来没有拜读过许小姐等人的任何意识形态文案,不甚羞愧。本来就无意指向任何一位前辈,因为丁小姐本人严格来说都不算是正经的广告人,不过是做着游离在文化与艺术边缘的文字工作。不过也忍不住说实话,传说中的“左岸咖啡文案”,完全可以写的真正像个copy。丁小姐还是同样的论点:要记得看是否合适,就像选择时尚一样。一直记得有位优秀的创意总监说:你要做自己。文字也一样,就是这个道理。

     

    回头无数次的看,意识形态,总是个诟病。泛滥的没有人以为是病。就像酗酒一样的大肆流行。其实它跟鸦片吗啡一样损害神经。《昨天》里面,贾宏声一个巴掌打了他父亲:我现在就让你明白,活着是为了什么!不知道这样的一巴掌下去,多少人真的清醒。丁小姐知道,多数人都会起身声讨他不孝的行径。

     

    ……(未完待续)

    神经被挑逗

    果然。果然有人不理解地、堂而皇之的将砖头抛给我。做作、矫情、境界太高、烟鬼……!?听到的时候不愤怒、不怨恨,就是有点心痛。没有人投以赞成的状态,有时候很爽,更多的时候就是痛。幸运的是,丁小姐已经习惯将痛楚当作快乐来享受。
     
    我想起了一个久违的朋友,他叫李小菘。我们从来没有面见过,只是每次我从一堆快要发霉的碟片里找到《昨天》,都会无一例外的想起他。至今看《昨天》大概有十几遍了,每次看都心生新的感情。有时候感慨,有时候怀念,有时候悔恨,有时候会哭,有时候只是安静的坐着。前天又把它看了一遍,有时候我想,这也许不是张扬最好的一部,却是最有表现力的最真实的一部。前天看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万念俱灰。
     
    夜里很冷,我穿着仅有外套跑到人挤人的广场。坐下来抽烟。我想着贾宏声骑单车在北京宽阔无边的马路上驰骋,我对舅舅说:我也想那样(前天是舅舅陪我一起看的《昨天》)。他说,可以啊,你去啊,要给你买个一样的车吗?这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孤独。在我很小的时候,舅舅就开始满足我一切别人看来不太正常的要求。直到今天。
     
    舅舅没变,依然先锋,依然懂得比我多。而我变了。我变得没有执行力,变得习惯尼古丁。我已经习惯了突发奇想却很少真的去实现。我已经习惯了对外界的声音妥协而不敢发出自己的声音。我已经习惯了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烟,直到头晕。我还不能抱怨,因为其实我很幸福。所有人都觉得,我也觉得。
     
    回到开头,我说,我想念李小菘了,是的是的。前几天去看了他拍的照片,突然觉得他很贾樟柯。他应该会成为一个贾樟柯一样的人吧。我今天早上,再一次的看了《昨天》。
     
    附:


    当我发现自己处于烦恼之中,她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当我身陷黑暗的时空,她站在我的面前,为我指引方向,顺其自然  
    所有伤心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有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即使他们将要分离,她们仍有机会看到一个答案,顺其自然
    即使阴云密布的夜空,依旧有光明,她照耀我直到明天,顺其自然。
     
    这是《昨天》当中丁小姐最喜欢的台词。也是丁小姐一个人的时候也常常会念的句子,就像风流鬼习惯念“你记得也好,最好将我忘掉”一样。英文版本也许更加熟悉,其实就是“LET IT BE",不过这个中文译本写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