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ing's profileYI DING 意·时间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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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4 the end of 2007it was sunny when i got up this morning. the light sunshine felt really warm since it's been rainning for days in Shanghai. i switched my mobile on and there came a massage from Tina and her boyfriend greeting on the Xmas and the New Year. it did remind me of the days there with them. warm and always happy no matter what the weather like. not knowing when will we meet again, i just live today , don't i ?
speaking of TODAY, there was once my most favourate song LIVE TOMORROW by Laheh."I know we could live tomorrow But I know I live today, I know we could live tomorrow But I don’t think we should wait", i love the lyrics.
and TODAY,is Christams eve.this is the end of the year.here we all get start over again. i live today. December 16 周末略记一定要声明一下,我其实是那种很乖的小孩。看上去,没有人相信,以为去国外生活过的人都会沾染资本主义的恶习,其实我和我圈子里的朋友都不是那样的人,与家教有关,我们不会因为少见多怪而跨越道德准则的规范。很多人都问我:去过国外的,这都不能做么?是的是的是的!不能做。不能做。一点兴趣都没有。没有欲求想做,要做早做了,可是在国外一年我什么都没有做过:除了曾经不知道“喝咖啡”的意义而差点跌入陷阱,但是还是没有跌进去。
周末干了什么?没干什么只是呆在家里看看书发发呆了。谢谢John的balleys,是我喜欢的威士忌之一——但我真的不酗酒,冬天喝点威士忌暖暖身子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很久不喝gin了。伏特加和威士忌让我觉得最近都很暖和。这时候我不免想起一些朋友,特别是那个可以跟我一起晒太阳喝下午茶的babytree。她说最近吃好多我们最后吃过的那种鸡腿,我也满想念的。还想念那些好吃的pizza。
周末丢了一次脸,John的小学同学,现在是美籍华人的Yi(跟我一样名字诶!)说很喜欢去衡山路shasha's吃brunch,我的第一反应是:你上班这么晚么?然后他很诧异的说:brunch是周末啊!原来我一直不知道,我一直以为brunch可以形容任何一个weekday的,又闹了一个英文的笑话。不过Leyton的笑话比较好笑:他一直不知道洗衣粉有彩色漂和白色漂的,结果在英国一年,每次袜子都被染色还以为是水温太高,还是回国了我们无意间聊起洗衣粉的时候才知道,真的比较好笑。
跟Leyton聊天,他竟然不喜欢南欧的涂鸦,我觉得还满okay的,后来才知道他寄来明信片的地方是西斯廷诶!我没去过,所以觉得很珍贵,不过有一天总要去的。
我很期待即将来临的圣诞,我知道没有假期,可是依然期待,也许不能去布宜诺斯艾利斯这样的地方但是也许有空逃离两天,可是父亲说,如果为了满足个人私欲而丢下工作的人是永远不被认同的,所以,也许,我可能什么都做不了就度过了圣诞,而迈入新年。
前年的新年是在柏林度过的,去年的新年是在上海,希望今年可以换个地方,飞去一晚上就好。
钢琴真是个好东西,随便弹就很好听。一直记得陈戈说:大调是快乐的,小调是悲伤的,而我一般都是大调为主,所以我属于快乐那一群吧!不知陈戈现在怎样了,又写了怎样的曲子?当年无声的消失是因为他的太太实在对我太严格苛求了。我一时无法接受。不过陈戈,我还是很喜欢的,奇迹般的相遇,奇迹般的认识,奇迹般的让我了解了音乐,以及和声之类的东西。电话应该早就换了吧,可是我一直没有删,每次过节还是会发短信,尽管没有回音,我觉得我做了就好。 December 13 时间的存在问题/现代、当代、后现代斯塔夫罗金 ......在天启的时刻,天使发誓,时间不再存在。
斯里洛夫 我知道,这是千真万确,已经被说得非常清楚,准确了。
当人类整体得到幸福时,时间将不再存在,因为没有需要了。这完全正确。
斯塔夫罗金 那么他们将把时间置于何处?
斯里洛夫 他们不会把时间置于任何地方,时间不是一件东西,它是一个概念,它将从脑海中死去。
——驼思妥耶夫斯基《群魔》
这是个被概念划分的支离破碎的时代,为什么一定要给予定义?当我在看看1887年Georg Trakl的诗歌的时候,我分明觉得这一点也不脱离当代或者后现代。我想,MODERN ART 是一个太小的范围。狭隘到很多流传了千百年却依然紧随时髦的事物被活生生割裂开。杜尚一直给予当代艺术以灵感,之于未来呢?美好的,存在的,与现代、当代、后现代,又有什么关系呢。 December 12 就这样回来了事情很突然,在我始料未及的时候发生了。眼睛开始湿湿的,发现两年前的自己回来了。
原因是偶然的,而结果是让我自己都惊讶的,我想起了过去尘封已久的梦想,原来我一直没有停止梦想。我欣喜的看到那个自己又重回到生活里,又开始读诗,为每一个字眼的新鲜发掘而兴奋,又开始看电影,那些曾经看过和没看过的,一并从头看起,收拾了屋子,又开始把一切蔓延在地上,赤脚,开音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走来走去……我终于明白,范范说的“你丢了一些,又多了一些”,究竟的意义。
我的路还漫长。有时候甚至时间就停滞在一个点上。生活依旧艰辛,回家以后只有力气趴在沙发上来回转换着电视的波段频率。我想我还是喜欢眼下的生活的,只是与我的梦想还有距离。有时候明明就在一个城市,却远的像隔了半个地球的距离。
我依然是喜欢表达的,我可以把我看的诗、读的书、阅历的电影、弹奏的钢琴曲全部用文字的结构表达出来,这就是我现在的计划。
那个我就这样回来了。我一如往昔的点一盏蜡烛,用三分之二的果汁勾对冰镇的伏特加,听四处搜罗来的音乐,流行的古怪的,伦敦的西班牙的,用三个小时想《恶之花》里的一个句子,然后沉沉的睡去。 December 05 1站在边缘我无助的站在生活边缘,我也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可是他忘了让我勇敢一点。
钢琴上蒙了很多灰,连擦一下的心思都没有,打开了直接弹:我是一只小小鸟。忍不住唱:“生活的压力和生命的尊严,到底哪一个重要。”本来,有个琴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抚摸出心里的声音,可是邻居不愿意。也许琴声在夜里的穿透力特别强吧。于是多数时候,琴就成了一个悲哀的摆设,慢慢的成为我摆设和堆衣服的场地。生活是那么的赤裸裸的血腥,可以把听名高雅的东西变得如此俗气。
可是这就是生活,不可能理想化的。要得到就是要付出的,隻看自己选择哪一个重要了。我慢慢习惯了把那些东西放在心底,慢慢习惯了变的俗气,慢慢改变了自己行走的路线、做事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可是依然不是队伍的一员,依然还是outstanding。我于是回头,终于明白过来,我从来不需要改变自己什么的,我无需要去讨好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
一年以后,太多不是我的东西,背负在身上,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向来。不的得失来评定自己的过去,只是心里空了才想起痛的彻底。最后 ,我站在生活的边缘,无路可退,伸手亦无人可及。全世界,只剩下自己。还是痛的可以。这样,有什么意义? December 02 与YIJUN讨论过的事情这是我最大的一个困惑,发现自己的审美有严重问题。YIJUN也统一我的观点,可悲的是,我们都无能为力。我浅薄的审美在短时间并无法改变。这像是穿衣服一样:常常她以为自己穿的美艳我却一眼看出其中令人不快的地方。
我必须承认YIJUN又说对了。他说的这些可能是我无论何时、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自己感悟到的。花两个小时在意大利餐厅吃饭,花三个小时在一座老洋房听歌,就这样我度过了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晚上。12月来临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圣诞节的味道,不是幻觉,是真的味道,在我身边弥漫。我必须承认直到现在我听到两个人讲英文,还是会很自然的想起过去的一切,我必须承认直到现在我在买绝对伏特加的时候,还是会让自己陷入2005年的圣诞。在冰雪里,我们一起埋下一瓶绝对伏特加的情景。就像Jolin说的那样:你还是活在那一年。也只有Jolin从来不声讨我这种状态,有时候我宁可穿着那年冬天穿过的装束抽着白色万宝路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走,也不愿意放走任何一次怀念的机会。
GOD JUL,圣诞节又到了。蜡烛买了,灯亮起了,o holy night奏响了,只是物是人非了。这是第二个没有Jolin的圣诞节,我内心缜密的怀念却漫漫溢出来。其实具体的细节我也早已忘却,但我跑了很多地方去找一个复古的烛台,就像我们当年用过的那个。结果虽然是没有找到,我却收获了许多思念情怀,真温暖。
好像有点远了。至今记得YIJUN根多说过的每一条言论,颇有建设性意义。我对很多事情的理解是有偏颇的,他的不见得对,与我而言却是新鲜的观点,值得我借鉴,艺术的理论我懂得不多,在YIJUN面前更是显得无知,断层的知识结构让我经常处在断章取义的状态,这真令人遗憾。好在我明白完整的相对原理,我明白有些事情也许永远不需要明白。所以我依然,也许会一直一直处在那样的状态。
我今天对YIJUN数哦我发现puma越来越漂亮了,这是真的,可以把复古进行到底,却又极度现代的鞋子已经所剩不多了。puma是其中的一个。这很像YIJUN举例的极间主义和巴洛克的集合方式,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两个极端也是可以这样子放在一起的。另外我极度赞成YIJUN对于设计的看法,设计就是附加值。以前我太过理想的认为,设计是为人类做贡献,也许某天回到欧洲我依然可以这样认为,依然可以泡在一个为流浪者设计的专题里,但是在今天的上海,不可以。
又有点远了。其实我很想念那年圣诞节。以及前后一系列的派对。什么时候才可以重返那个时代。或者永远都不会了。我只是履行着现在的生活,而且,就像那天我跟77都认同的那样,我们抱怨,我们又心甘情愿。我们辛苦,却比大多数人都要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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