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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5

    又是通没有主题的发泄。。。

    昨晚去了杭州

    看焰火不过半钟

    路上花费六钟

    怕司机太困,陪着他,一路没睡

     

    半夜十二点多到了家,青青说:我还是你刚见的样子。我说我见你时才高中。她说:心没变。

    我突然想了很多人。在看焰火的时候,我想了鱼头。我们约好了见面,我又别的事情缠身。

    回沪的路上,几乎没有车的杭浦高速上,我想了牧马人。这条路,我们开过一遍。

     

    我都不敢算时间——我大约有一个月多没去健身了。这种感觉非常不爽,但是我必须呆在这里写客户指定的《兰亭序》——我要把他们楼盘的卖点,依着兰亭序的样子,写出一朵花。懊恼都没有。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临帖。与当时没差,纯洁的临帖。

     

    于是我又想起了母亲。她付诸于我的心血,到今天我才肯承认。只怪年少时无知吧。当自己变成一个YY口中“笼罩在可爱外表下优雅淡定的女子”,我只是觉得,怀孕三月有余的她也许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孩子。就像当年的母亲那样看着我。

     

    于是我又想起了YY。昨日对我发嗲“你怎么从来不约我去你家玩”。我有点汗颜。我不敢告诉她,那是因为我的家非常乱——画笔丢满地。画纸丢满地。顺带地,地上丢满了衣裳,榻榻米的坐垫,没有落脚的地方。认识两年多的时间差不多一直这么乱,要么是捣鼓脏兮兮的炭精,要么就是一堆花花绿绿的卡片——圣诞节又要来了,我又在自己画卡片了。

     

    在杭州,庄家。他拿众人做模特儿。莫了对我说,还是你会拍照,这无疑给我许多自信,因为小猫是个从来不会表达自己的人。可是这批新认识我的朋友,因为不知道我的从前,所以我是崭新的,水灵的。可爱的小选一直给简讯,昨晚的那条是这样的:在看庄的片子,小猫美极了。我开心的笑了。

     

    我找到一种寻开心的办法,那就是幻想。譬如昨晚在看烟花绽放的时候,小选说:你不开心吗?你可以想象这些烟花是某个人为你定制的,只为你燃放。于是我开心了。忽略了绚丽之下的所有惆怅……

     

    我于是在新的日子里。在不停工作的日子里,开始幻想自己正在健身房。。。

    October 22

    想起二三事。。

    我在与大学二年级的表弟聊天时说:多看点书,多提高文化。表弟很不屑我的意见:我有看啊,我看很多书。我问他看些什么呢?他说,比如安意如啊。我有点失落。不是说安意如不好。只是有更好的,他需要知道。他需要知道自己文化的根源。而我失落的重点是,我理解他,在他现在的处境,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样的文化氛围里。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近三十年改革开放以来的文化变革是恐怖的。悲惨的。它切断了我们这一代的生命线。当我只身漂泊国外的时候,我竟然说不出自己国家文化的特色。那时候最害怕别人问“what’s typical Chinese cuisine…”、“what’s typical Chinese music…”我说不出呀。难道中国的特色菜是西红柿炒鸡蛋?或者中国的特色音乐是Peking operaanyways,我用一盆又一盆的西红柿炒鸡蛋去换法国人的巧克力brownie 吃, 用自己都听不懂的京剧得意洋洋地向明尼苏达州男孩显摆——其实,我听Bob Dylan的资历,远远大过京剧。 二十年的教育体制中,我一直是优秀学生,却对自己的文化属性浑然不知。我熟悉国外设计大师多过国内文化大师;我了解欧美先进的工业造型理论多过中国明代家具;二十岁时候的我生活在疯狂追求舶来品的氛围中。包括产品、设计、服装、音乐。。。等等的一切。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回国。这就是我为什么回国。自己的文化都不能切身论述,以何颜面号称是个龙的传人。而回来以后愈加挣扎。原来,我故乡的文化俨然是一片沙漠。多数人沉浸在意淫中。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事情就以想象盖棺定论,没有研究过的理论就以自己的见识乱下定义……我慢慢徘徊的两年多,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幕。只是无能为力。

     

    还想到了电台节目的二三事。上班开车多数是听电台的,却也常常听不下去。87.9算是迄今为止唯一可以忍受的一个。却也不如老一辈播音员做的节目。现在流行的生活态度就是这样,没有老一辈的顶真、坚持。浮躁的情绪弥漫在城市乡村各个角落。这让我不免怀念国外的时光。心纯洁得如璞玉般的时光。

     

    我总是忘不了范范对我说:你不像刚回国时的那个你了。在无数个夜里的梦魇中,这话如锋利的刀,刺进我身体。

     

    谁知道,我竟然还是活着的。没有丝毫受损的痕迹……

    October 17

    心中的郑钧又被唤醒

    凌晨了,尚未睡着。

     

    我心中的郑钧本来已经有点淡去,而今天,当我再远远的地方听到那首yellow的时候,我明白,心中的爱已经唤醒。我进场的时候,只有最后一个小时了。没有黄牛票,只作正价。这都没有关系,我对yy说,我喜欢这种感觉,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公园,横穿三个舞台,赴一场乱七八糟的约会。这是典型丁小猫的风格。

     

    我跟yy连续两年了,我们就像恋人,去年到今年的爵士音乐节,我们都在一起。去年她尚未恋爱。今年她的男友正好出差。进场的时候,那个检票的可爱女孩推我说:快去呀,郑钧已经开始了。

     

    等我们走到那时,刚刚开始的音乐,是极乐世界。在我们年轻的时候,谁不为这样的歌谣动心过?

     

    我想有一种为你而死的冲动,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让你感动。我们活着也许只是相互温暖,想尽一切办法只为逃避孤单。

     

    我跟yy站在很远处一个高坡上,看着最前面的人群挥舞双臂。他们多么爱他,或者,他们多么爱自己。也许,我们正是那群“把青春真正献给身后那座辉煌城市”的人。不是吗。梦寐以求,是真爱与自由。

     

    今夜私奔了。明天呢。明天或者依旧。

    October 05

    小时候

    我开始越来越相信,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对长大以后的几十年影响深远。虽然人生穷短,但要看与什么比了。
     
    我在一次聚会上遇见了小时候的伙伴马先生。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时候总是与男生们混在一起,妈妈说我从小就是男孩的性格,刚毅。才上小学第二天开始,就不要爸妈送上学的孩子,长大后从来不想依靠什么人做我的后盾。
     
    马先生说:记得你那时候很另类啊,听非主流的。我说,是吗,我现在还是如此,并不知道自己另类啊。我认不出他来了,但是谈到我们的小时候,那个瞬间我又想起了很多事,突然觉得自己的一切在小时候就已经被设定了。 
     
    我们从十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听涅槃的歌了。我必须要感谢沈先生,他对我有莫大的影响。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去哪里找那些音乐听、涅槃、披头士。是沈先生提供了不知哪来的唱片,我一张一张的往家里拿。那些千古流传的音乐就从那套冰冷的设备里一曲一曲的流出来,我却觉得它们都有血液的温度。当别人也许在听范晓萱或者梁咏琪的时候,我们开始听那些我并听不太懂的歌。多年后,我在国外读书的corridor住了一个西班牙男孩,我们因为涅槃相识了,后来又在他影响下,我对佛拉明哥和funky产生了诸多好感。小时候开始积累的音乐感在瑞典阴沉沉的冬日彻底爆发,西班牙人弹着吉他,我与那个美国人ryen开始将nirvana的歌曲一首一首的吼遍、撕裂。神奇的是,我的生命里总是有这样的朋友:我对他的一切并不熟悉,但是当音乐响起,我们仿佛认识了几十年。沈先生、马先生如此,西班牙人、美国人都如此。
     
    当长大后的某天,我发现自己听懂了涅槃、听懂了U2,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满足感,相反的,我有点失落。因为,懂得,证明我老了。慈悲,证明心死了。
    喝醉是难得的。
    与家人一顿下午茶也难得。
    花园饭店门口。
    October 01

    爱的一个下午——茂名路(哈根达斯外一则)

    可爱猫咪晃晃悠悠的走在茂名路、花园饭店等地。
    另外,在下着暴雨的午后,于哈根达斯喝了一顿悠闲的下午茶。
    这是我的假期第一日。
    图片找后。